《杀人回忆》中的凶手原型被抓, 其实这个电影醉翁之意并不在凶手

具体的细节有待进一步的真相公布。

不论是本地的警察朴警官还是汉城来的徐警官,都有实地调查现场的优良传统。

注意保护现场,寻找物证,这一切,都应该为掌握很有价值的情报提供了前提与保证。

《杀人回忆》中的凶手原型被抓, 其实这个电影醉翁之意并不在凶手

徐警官与朴警察不同的地方,就是显然很会动脑子。

他从汉城来,不同于土警察的那种简单化的办案风格,继续用头脑说话,他用简单的排他法,排除了一个叫元昊的傻子的作案可能,又从元昊的对案件的复述中确认他曾经在作案现场;他分析案件发生的相似性条件,准确地预告出下一起案件的发生时间,几乎达到了料事如神的地步;他组织警力现场设伏,几乎就与凶犯擦肩而过;他遍访周边群众,追寻蛛丝马迹,找到了一个活着的受害者。

可以说,他离成功只差一步,但是,就这一步,他始终没有迈过去。

电影杀人回忆最终破案杀人回忆原型被抓 图-1

可以说,影片的结局并不是着重表现的重点,韩片向来不愿意去交待真正的逻辑性的结局,它更乐意表现的是这一过程中的人物的心理冲突。

在本片中,朴警官与徐警官两个人始终被放在对比的角度上予以表现,使两个男人的戏,带有了某种暗喻的味道。

特别是朴警官与徐警官角色的转化,更带有一种乡土文化具有强悍的同化魔力的哲理性味道。

朴警官开始采用的一系列逼供手段,徐警官是很不以为然的。

但是,最后,他甚至比朴警官变得更加疯狂,更加暴虐,滑稽的是,在徐警官最后疯狂地向一个疑犯施暴的时候,倒是过去一直以残忍虐待见长的朴警官拦阻了他,两个人的关系,就像朱时茂与陈佩斯之间的角色互换一样,来了一个彻底的大颠倒与大逆转。

杀人回忆最后一幕杀人回忆原型被抓 图-2

为什么雄心勃勃的徐警官最后还是被乡土警察的价值风格同化了?电影提出了这样的问题,实在是耐人寻味的。

一个人的行为,必定要受特有的地域性文化所左右。

徐警官来自于大城市,自然有一套自认为文明的破案手段,但是,一旦来到乡村社会里,他的那一套就不灵了。

不管你带着什么高深的理论,碰到社会的现实,都要重新进行定位。

这部电影令人想到过去中国拍的一部电影《被告山杠爷》,里面的乡村领导,采用野蛮的手段,统治基层社会,这种手段在理论上肯定是不合规定的,但却很有效。

当年《新星》对社会层面的揭示也颇为深刻,它写出了真正的乡村社会需要的不是什么民主,而是一种权力的运用。

我们可以用一种想当然的理论上的东西,去指导自己的行为,但是,却难以切合现实的实际情况,最终一旦涉及到现实问题,便要全盘尽弃理论上的想当然,而不得不采用最实用化的手段。

杀人回忆最后一幕杀人回忆原型被抓 图-3

在这一层面上看电影,显然电影说的内容要比一个破案过程容纳了更多的内容。

这种理论与现实的尴尬,现实对理论的反拨,实际上也是我们中国社会始终碰到的一个悖论性问题。

韩国电影通过一个侦破片,把这种尴尬表现了出来,的确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巧妙与机智。

一个没有结局的案件,可以有效减少案件本身告破后的皆大欢喜的结尾,而使观众更多地把注意力,放在依旧缠绕在云山雾罩中的警察身上,观众会自觉地把自己的困惑,加诸到人物身上,从而设身处地地为警察们的痛苦心结,涌上共鸣的体认。

应该说,电影的一半成功之处,就在于选择了一个没有告破的案件,来刻画警察性格的逆转。

而这些案件本身,也是十分简单的,观众几乎就可以在影片中看到一闪而过的凶犯的面影,电影这样做,其实就是想强调这起案件并非什么高智力的犯罪,更不是什么天外来客的留痕,完全具有最简单的最世俗的性质,在这样的基础上反衬出的警察的痛苦,才是一种真实的、真正的痛苦。

因为这个案件是如此的近在咫尺,但却无能为力,这种尴尬状态,的确是令人欲恨不能,欲罢不休。

杀人回忆最后一幕杀人回忆原型被抓 图-4

正是这样的一种尴尬状态,导致了徐警官最后的失常。

明明可以看到结局,明明在脑子里了解罪犯的所有细节与特点,但就是阴错阳差,功亏一篑。

警察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他需要一个突破口,这也就明白了前面朴警官动辄拳脚相向的动机所在。

朴与徐两个人之间,其实都有着某种相似性的地方。

应该说,两个人都很热爱警察行业,对自己的工作有着职业性的偏好。

影片最后,当离开警察岗位、下海经商的朴警官过着志得意满的生活,仍然难以忘记他当年没有告破的作案现场,重新回到了这里,这时候一个小女孩来到他的身边,告诉另一个人也曾经来这里望过。

那么,这个人是谁?有人猜测是凶手。

我倒觉得这个人就是徐警官,只有这两个警察才有这样的念念不忘的心结。

杀人回忆最后抓到杀人回忆原型被抓 图-5

这两个人,朴警官是相信自己的逼打成招的套数,而徐警官则信奉逻辑推理,但最后,两个人都认同了行刑逼供这一最低能的招数。

影片设置这两个人相遇的场面,很有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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